生田砂糖

FALL ASLEEP

[喻黄]剑与诅咒和龙

#6

夜雨声烦一路驱马狂奔,远远的看见明月之下,一个人影逐渐消融在烈火之中。

“喻文州!!!”策马奔来的夜雨声烦看见喻文州逐渐被熊熊火焰吞噬,心脏几乎要漏拍。听到他的呼唤,那人似乎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夜雨声烦看在眼里,急的恨不得让自己的小白马飞起来,但是他只能多抽两下鞭子,眼睁睁看着他的轮廓模糊起来。

让他奇怪的是,他完全没有挣扎着想要逃离,甚至都没有呼救,好似那并不是什么灼人的火焰,只不过是个冒烟的桑拿浴。

“难道是龙,让他无法动弹的吗?”夜雨声烦心想,“能够回头,却无法呼救吗?难不成连痛觉也能禁封吗?”

“龙诞于业火……”他还记得,一个勇士留下的手记中,就写着这句话。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夜雨声烦劝说着自己,却也劝说不了自己。明明这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却无法从心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是疯了。难道在这岛上的半个月,已经让他连来这里的目的都忘记了吗?只是因为这个人的帮助与盛情,就能够放弃一整个国家对自己的期望了吗?

让他更无法接受的是,他分明是知道了真相的,却不是不愿去相信,而是无法对他刀剑相向。他说不出任何理由,如此紧急关头之下,双手紧紧握着的,却是那那如稻草般脆弱的缰绳,却不是那把能斩杀恶龙的妖刀利刃。

上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就算他不动手,对方也未必会放过他啊!

他脑子一片浆糊,只由得思绪乱如棉絮,甚至只是由着身下的白马向那团火奔驰——

突然一阵疾风扫过,一时风沙枯叶乱舞,他一时迷眼,急忙拉紧缰绳附身贴近马身。

等他泪眼汪汪的抬起头,那团火早已无影无踪了。崖边,一片巨大的阴影如鹰鸟拢翅。它仿佛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头,一双金色的眸子深处炎火灼灼。

夜雨声烦冷静下来,一场恶战已不可避免。他引着白马稍稍迂回,冰雨出鞘,刚刚看来遥不可及的距离已是十分危险——毕竟龙那种开挂的生物,他随便伸伸一下翅膀,秒秒钟就能冲到这里把自己给干掉。

夜雨声烦犹豫着,俗话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若是现在立刻调头逃进不远外的那片树林或许还有救。但是喻文州……虽说他亲眼看着那人被火焰吞噬,但是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个人还活着。虽然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境况,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喻文州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也不会这么简单的死去。

巨龙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睛,猫一般尖细的瞳孔闪着警惕和暴躁,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不过,他似乎是畏惧于冰雨,迟迟没有发动攻击,一龙一人就这么对峙着。

白马十分焦躁。它能非常清晰的感觉到巨龙所散发出的危险气场,那杀气只想让它逃离开。但是夜雨声烦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缰绳,却迟迟没有逃跑的意向,这让它十分的不安。

终于它无法忍耐,惊慌之下抬起前蹄一声嘶鸣,调头就跑。

平静突然被打破,一声龙啸划破寂空,而此刻白马做出的选择已然让他没有任何退路,只好一抽鞭子,指望它能跑快一点。

他夹紧马腹,冰雨的利刃划破手掌,温热的鲜血顺着冰冷的刃流下,镀满了整把剑。符文透过薄薄的一层血膜浮现,淡淡的蓝光撕裂血膜。

血膜如片散落,入土为灰,冰蓝色的刀刃反射着淡淡的月光,颇有些妖异。

夜雨声烦将冰雨举致胸前,淡蓝色的光芒映照在他眼里,忽然好像有什么与他擦肩,眼前一道白光闪现,脑海深处沉眠着的记忆犹如种子发芽般呼之欲出,仿佛有一株小小的芽儿在不停抽动。它每抽动一下,他的大脑就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抽痛。

“啊……”夜雨声烦喘了一口气,持剑的右手也使不上力,仅仅只能勉强握住冰雨。

“吼——”突然一声长啸携风而来——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啊啊啊啊啊太可恶了真是老天不开眼啊!!!”夜雨声烦飞快的念叨着,咬牙寻着风的轨迹用力将冰雨挥了出去,巨龙却灵敏的一闪,勉力支撑下的夜雨声烦显然是造不成什么的威胁的,他用力一扇翅膀,躲过夜雨声烦随之而来的补刀,尾尖的棘刺巧妙的划过他后颈,划出一道血痕。

“唔!”夜雨声烦一声闷咳,忽然指尖脱力,冰雨脱手而出!

紧接着龙息追随着夜雨声烦而来,他几乎能感受到身后翻滚的热浪。此刻他只觉得眼前一片花白,什么也看不清,本能的想要逃离,却只是附身摔趴在白马背上。

“嘶!”白马一声嘶鸣,却是在龙息追到它尾巴尖之前逃进了树林。

巨龙见它进了树林,只是落在外面,静静的坐在那里。

瞬膜进出,它金色的瞳眸映出只一人一马远去的背影。

它舒展龙翼,转眼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吐槽小剧场⬇️

仔细一看我原来三个月没有更新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部分主页有,有兴趣可以看看。

关于这篇文,其实怎么说,写起来不是很有感觉,到现在都很生硬……让我慢慢磨吧。

老了老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椅苍]可爱?

补上了福利部分~链接里是全文可以直接点开看~~~

如果连接挂了评论一下我来补~~~


[我没玩过续集,所有信息都是第一部的。。。如果和续集冲突先说一声抱歉,提出后会改正

*完全傻白甜[bu

*太久没看过相关OOC注意……

*肉渣。


苍叶有时候看着Noiz嫩出水的小脸蛋,会想,好可爱啊……

说起来,Noiz其实总是和可爱这个词联系在一起,比如说他的智能伴侣,那只可爱的方块兔子,再比如说他的装扮,那个毛绒绒的帽子,就连他的行为,和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模一样,一本正经的说着幼稚又可爱的话,耍起小脾气来让苍叶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次事件结束之后,Noiz穿西装的时候多了起来,不苟言笑的时候把孩子严严实实地藏了个结实,严肃正经的形象甚至让人忍不住依赖他。但是,在苍叶看来,他仍旧不过是个装严肃的大孩子。

那天,羽賀老板出门进货去了,苍叶正舒舒服服的坐在他的椅子上进行日常电话推销,Noiz突然进来,把苍叶从椅子上拖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又坐在了椅子上。苍叶吓了一跳,对着话筒一声惊呼,差点没把客户的耳朵给叫聋,害得他连对着电话道了十几个歉,货也没卖出去,还被客户说“你是假接线员吗?你们店里那个接线员的声音可没有你的这么刺耳!”害得他消沉了好一会儿。

他挂了电话,扭头看着一脸漠然假装无辜的Noiz,佯装生气:“你到底想干嘛?”

Noiz一言不发,低垂眼帘,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声音轻轻的,仿佛是个犯错委屈的孩子:“我想你了。”

苍叶看着他的样子,心一软。翻来覆去总是被他这副模样打败,自己还真是没有长进。

“好了。”他说着挣扎着站起来,转过突然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这是惩罚。”

Noiz一惊,看着苍叶嘴角的坏笑,忽然有点不爽,一伸手又把他拉回自己怀里,这回可不是什么撒娇的态度——他把头埋在苍叶脖子间,亲吻落下来,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吻痕,意味鲜明。

“你!”苍叶努力想要挣脱,这可是在平凡!

“嗯……?”Noiz微微抬起头,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又转攻他耳朵,“怎么了?”

苍叶挣扎的力度一下子软了很多。就是这种时候一点他都不可爱!

Noiz温热的舌尖描摹着他耳廓的形状,时不时用牙尖轻咬他耳朵上的软骨。

“Noiz……放开我……”苍叶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但是他能感觉到紧紧贴着自己人身下已有了反应,如果再不制止他,他绝对能在这里就开始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这要是被客人或者三兄妹们看见了那可真就完蛋了!

“就让我再抱一会儿。”Noiz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传来,微微的震动感从他的嘴唇传来,苍叶似乎也受到共振的影响,微微一抖。

Noiz果然老实了很多,只是抱着苍叶,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苍叶刚想开口让他放开自己,Noiz就先开口了:“苍叶你其实一直把我当个孩子吧?”

苍叶一愣:“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你以前就这么说过。你看我的眼神,也一直很像是在看后辈。”Noiz听起来有点不太开心。

“没有啦……”苍叶忽然觉得有些棘手,声音也弱了些。认真审视自己平时的行为,好像是被Noiz说中了。他好像非常不注意的把自己的想法流露出太多了,还是像对待一个后辈的态度对待Noiz,有些娇宠有些严格,就连刚刚的语气也分明像是在哄孩子……

“除了我们做爱的时候……对吧?”Noiz的手挪到苍叶腰部,不轻不重摸了一把。

“Noiz……别在这……”苍叶无言以对,红着脸不知如何应答。

不如干脆就让他做……就当是谢罪?

苍叶正胡思乱想着,Noiz竟然非常听话的放开了他,然后扶着他站起来,又把苍叶安放回椅子上。

苍叶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这事儿绝不是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他脸上的冷漠可是丝毫未减,而且不是那种可爱的冷漠,而是真的很生气的冷漠。

苍叶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说出哄孩子一样的话,又企图靠给他一颗糖来解决问题。

“……”看着Noiz往外走的步伐,苍叶只好追过去抓住他的手,“就照……你想做的来吧。”

Noiz转过身:“你确定?”

苍叶转过头不去看他,默默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把店门给锁了。

倒也不是他别扭,只是在店里做是在是有些超出他的所料,一想到以后还要在这里接待客人,和羽賀店长一起工作,看着孩子们过来捣乱……他就感到非常的羞耻。

他刚锁完门,Noiz就从他身后抱了上来,手直奔目标,娴熟的解开他的皮带。 

此处应有h

请完假两人回家的路上,苍叶突然说:“我其实从未把你当作是孩子,或是觉得你幼稚。”

“我只是觉得你的孩子气很可爱。就是说……你有时候跟我撒娇的时候,很惹人怜爱。”

Noiz突然欺身把他压在昏黄灯光下的墙角,然后抱住他,把头埋到苍叶胸口蹭了蹭。

苍叶顺了顺有些咋呼呼的金色头发,忽然觉得鼻血要流下来了。

“是这样吗?苍叶……大哥哥。” 










吐槽小剧场⬇️

突然想起来补这片文的福利其实是因为很久不上lof清水部分竟然多了些热度

我还以为要消失在人海哈哈哈哈哈


很不要脸的说这篇文我自己重读的时候感觉是自己状态不好以来写的非常顺畅的一篇了~可惜我日常卡h,这次也没有例外……有一部分插入的很生硬了在这里道歉~或许有一天看着看着有感觉了再做修改~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说起来,听说lof现在连外链也不放过了,试个水……

你们信不信

我要更新了

预告一下

有椅苍我拉黑的肉

和剑与诅咒和龙……

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

[喻黄]剑与诅咒和龙

#5(传送门明天补上

#5

夜雨声烦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沙滩上晃悠。

他并不是一个多疑的人,但是他怀疑喻文州。理由听起来或许有些荒唐,他打心里觉得他不对劲,因为他好像知道真相,虽然他不能确切的表述出来那个真相到底是什么。他烦躁的踢向脚边一块大石头一样的东西。

“汪!”那个东西突然跳了起来,冲着他吠了一声。

夜雨声烦吓得往后一跃,冰雨出鞘,直指那玩意儿的脖颈。

那可不是块石头,看身形壮如牛犊,若是直立怕是比一个成年男人还要高。

那东西缓缓转过身,怒目圆睁,一双鲜红的眼睛流出鲜血。鼻尖直面锋芒,却一点儿也不惊慌。它鼻尖抽了抽,突然跳过来,夜雨声烦吓得一退,用剑锋阻止了他的靠近。

那东西看着他,突然没了眼里的凶狠,反而像是在等待夜雨声烦带他玩。夜雨声烦慢慢的绕着他转,那东西也拧着脖子看他,只是一双鲜红的眼睛看起来实在是让人慎得慌。

这大概是一只狗吧?夜雨声烦想,但是他的皮毛实在是不像,看起来好像一块块坚硬的岩石长在他背上,也不怪夜雨声烦会把他当成石头。

“汪呜……”那玩意儿突然叫了一声,夹着尾巴呜咽着走向夜雨声烦。

夜雨声烦往后微微退了一点,心想这狗还真够聪明的,还知道装老实自己可不会上当。它还是没有停下,绕过剑锋坐在他脚边。

夜雨声烦抽了抽嘴角,往边上绕了一步,狗歪了歪头,爬下来靠在他脚边。

“长成这样像个地狱犬一样。”夜雨声烦嘟哝着。他还蛮喜欢动物的,但是这只狗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有些下不去手。

“跟我回家吗?”夜雨声烦问他。

“汪!”狗站了起来,摇了摇尾巴,很开心的样子。

“我回来了。”夜雨声烦撩开藤蔓,话语异常的很简短。

喻文州正拿着一本书在看,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正巧看见狗向他狂奔而来:“加姆?你怎么在这里?”

“你认识它?”夜雨声烦有些惊讶,“我在海边捡到的。”

“嗯……”喻文州说,“这是龙的狗。”

“什么?龙还养狗?”夜雨声烦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也是辛苦你了,还要帮他养狗。”

“那倒没有,加姆很少出现的。”喻文州摸了摸维塔斯的头。

“叫加姆啊……这名字真不吉利。”夜雨声烦喝了口水,突然喉咙一哽,“他叫加姆?地狱犬那个加姆?”

“是啊,”喻文州点点头,“地狱犬和恶龙,不配吗?”

夜雨声烦舔了舔下嘴唇。

“他……在这里没问题吗?会不会觉得地方太小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夜雨声烦干笑,他是很喜欢小动物,但是那也没有把地狱恶犬当宠物的习惯啊!这可是他从小到大的阴影!心理阴影!

“没事的,加姆很亲近你不是吗?”喻文州看着加姆从他手下窜出去,蜷到夜雨声烦脚边,“大概你和那个人有着相同的气味。”

夜雨声烦看着那个加姆乖巧的模样叹了口气,被地狱犬喜欢,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比起这个……”喻文州站起身,看着窗外的乌云渐渐遮住明月,“我今晚要出去一趟,大概不回来了。”

“什么?外面又冷看样子还要下雨的你现在出去干什么?非要现在出去吗?”

“对。”喻文州裹了一件棉麻的袍子,“我摘了些果子,可以当晚饭。”

夜雨声烦奇怪的看着他:“真的非要今天出去吗?这岛上还有什么急事儿?”

喻文州没有回答他。走到门口,他顿了一下:“那么明天见。”

夜雨声烦没有再多说什么,蹲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加姆——加姆马上粘了上来,开心的吐着舌头。虽然他那血盆大口大张的模样实在算不上是可爱——夜雨声烦还是摸了摸他。

加姆顺从的给他摸了一会儿,突然站了起来,望着门外的方向。它合上嘴,转过身,冲着夜雨声烦微微一低头,而后也跑了出去。

夜雨声烦扶着膝盖起身,从窗洞看着地狱之犬顺着那人的脚印飞奔而去。

这荒无人烟的岛上能有什么急事呢?能有的也就只有一个吧,能让这个龙的奴隶在无月之夜匆匆而去的事情——而且还是由龙的恶犬报信——

就快要结束了吗?在这个岛上的生活。

夜雨声烦久违的穿上盔甲,手持冰雨踏上冰冷的沙滩。他手换成圈,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一匹洁白的骏马奔驰而来。他只身而来,船上就只载了这匹骏马,来了之后就放养在森林——这匹马自小就和他呆在一起,顺从又机敏。

他越上马背。咸腥的海风愈刮愈猛,远处浪花滔滔不绝。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伴随一阵轰鸣,白马惊的仰起身体,在夜雨声烦的安抚下才渐渐安静下来。暴风雨中惊涛拍石,浪花几乎没过沙滩,一人一狗的脚印一段段被冲刷消失。

“果然是龙吗……”夜雨声烦念叨着,“可是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难道他是自愿被龙奴役?还是说,他觉得我没有胜算?”

不过那又怎样呢?他可是机会主义者,这种机会怎么可能会错过。

他双腿一夹,白马仰天长啸,踏浪而驰。


[抱歉这么久没更新。放假的时候太浪了。


【Easterx70Days】Roger & Seb

Roger&Seb
D1 Describe your favorite place in your house.
【Seb的场合】
自从两人住进大学的双人宿舍,Seb就一直很想搬出去住,毕竟在house里人来人往,隔音也不好,总归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两个人总要刻意的躲藏让他很不自在。

“Roger,明年我们就搬出去住吧。”Seb突然转身拍了一下Roger,“可能住不了什么大房子,但是至少是我们两个的家。”

Roger有些惊讶,用西班牙腔的英语回答:“你不喜欢现在的house吗?”

Seb烦躁的挠挠头:“不是啦。”

他心里其实也清楚Roger的顾虑,对两个学生来说租房子是一笔很大的开销。这个house的条件相当不错了,不仅设施很新很齐全,每间宿舍都有独立卫浴,顶楼甚至还有一个小花园一样的洋房。若是想在外面租到一套这样的房子,可是要花不少钱的。

可是现在在宿舍里他们都不能多做,偶尔一次也犹如小猫偷腥,不敢大声激烈,还要时刻注意门外的情况——他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祖国的墙!

他往后一推椅子,刚准备一身,突然一双柔软的唇贴了上来——Roger口中熟悉的薄荷味和温暖的味道一起袭来,纠缠着他——

“其实我们也不用那么在意的。”Roger的目光很坚定。

Seb看着爱人的耳尖泛红——这个可靠又绅士的男人害羞起来总是这么可爱!

他仰头又贴了贴他的唇,Roger突然推开他:“你最喜欢这个house的哪里?”

Seb愣了一下,调笑:“有你呀。”

“别瞎说正经的…”Roger玩闹似得踢了下他椅子。

“洋房吧……”Seb想了想。

他看着Roger略显犹豫的样子,有些不解:“怎么了?”

“不没什么。”Roger理了理衬衫领子,“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晚上见。”

“嗯,晚上见。”
+-
Seb正梦会周公,Roger回来了。

“晚上好…”他打了个哈欠,“下午的课怎么样?”

“挺好的。Mr.Toned的课很有意思。”Roger突然笑了,“你记不记得,我们初中的时候他老玩的那个婴儿玩具?”

“那个头?”

“对——他今天又在玩。好几个女生的脸色都变的好奇怪。”

“真的吗哈哈哈哈哈。”Seb也笑了,翻身趴在床上,懒洋洋的看着他换衣服,掀起的衬衫下流畅的肌肉线条,看着人鱼线隐匿在裤腰……

“真没想到他后来会来大学当讲师。”Roger套上宽松的T恤,转头看向还来不及收回色眯眯的目光的Seb,俯身揉了揉他精健的大腿:“他是为了Gabriel吧。”

“他还是那么矮。”Seb摇了摇头。他们俩的身高差这么多年只有拉大没有拉近。

“你也别总笑他矮啦。”Roger和Gabriel的关系还不错,上次还是一起回的西班牙。

“哦————”Seb伸了个懒腰,一个翻身把Roger压到身下,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动作——床就发出了巨大的抗议声——仿佛是要断了一样。

两个人小心翼翼安安静静地等着“床震”平静下来。好好兴致全没了。

“跟我走。”Roger拉着Seb跳下床。

他一路小跑带着Seb上了洋房。

“突然来这干嘛,黑灯瞎火的。”Seb把脚边的小石子儿踢开,看着它隐约的身影没入小塘——

“咔哒”。

“好了。”Roger舒了口气,“这样就没人进得来了。”

Seb看着他,夏末的天空有些晴朗,他柔软的棕发被晚风拂乱——

“要是被罚学分了你可得和我一起——”

“我爱你。”

“哈啊……”Roger喘息着凑到他耳边,“我就是想告诉你,在哪里,我都不介意。

“他人的眼光还是别的什么,都去死吧。”

那夜月亮也不是那么明朗,不过是够紧紧相拥的两个男人看清对方深刻的英俊五官——

和他们的坚定。

【吐槽小剧场:
大家好我是生田砂糖——
这是和乔9写的联文 @_leopold_ 
单数天数也就是Seb的场合是我负责
双数和roger是乔9的
这些题目其实是我们easter的作文题目
anyway。
希望大家喜欢!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宰芥】天要下雨

http://m.weibo.cn/2657839185/4089406090195318
🔴黑时ooc注意
🔴肉渣
🔴有点虐
不喜右上 拒谈人生

原作里蓝河的小细节

蓝河_(´ཀ`」 ∠)_旋转升天

沈辞:

没什么条理,就是存一些写蓝河的句子方便回血。虫爹言简意赅但是画面感太强!!!!


河河!你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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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河哭笑不得】


【蓝河语重心长】


【蓝河长出口气】


【蓝河差点吐血】


【蓝河的心忽然一下就软了,人都到了一个一个降低试探的份上了,堂堂蓝溪阁和人为了一个强力珠丝讨价还价,丢不丢人?蓝河当即一拍键盘:“行了,就这么着吧!”】


【蓝河咣当就从椅子上摔下去了】


【叶修只回了一个省略号,却扎的蓝河面红耳赤。这谎的确扯得有够拙劣的,但反正也已经扯了,蓝河也就厚着脸皮死撑:“那就这样了?”】


 【于是蓝河默默地关掉了消息,思前想后,总觉得有些不对。仔细琢磨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  “哦?”蓝河也有蹦着看看的冲动,但身为蓝溪阁五大高手之一,第十区的会长大人,还是要保持一点身份的,于是淡淡地问着:“怎么聚的?”】


【蓝河有点尴尬,于是厚颜无耻地回答:“嗯,没学。”】


【蓝河悻悻地返回来继续攻击,有心在冰霜赛恩再出大招时来个裂波斩为自己正名,却只恨刚刚说自己裂波斩没学来着。现在突然又用一个,怎么解释?原来不小心什么时候学了没看见?靠,太拙劣了,蓝河随便想想都觉得脸红。】


【“有空常联系,以后多合作。”蓝河有气无力地说。】


【蓝河处理的手段不可谓不高明,首先把千成恶意抢怪的事给遮过了,说成了是千成妒忌高手的名气和实力所以来捣乱挑战一般,这就比较容易解释。而且不经意间又表露了一下公会上下对君莫笑的欣赏,马屁拍得都是不动声色的。】


 【吃亏事小,面子事大。】


【居然如此坦白,蓝河风中凌乱了。这让自己怎么回答?继续指责吧,显得自己很不大度很不男人;就这么算了吧,心里憋屈难消啊!蓝河瞬时间有一种被秒杀的感觉。


  还好,这是在消息聊天,是有方式表达自己非常无语的心情的。蓝河飞快回复了一堆省略号以及一个一滴大汗往下流的表情。】


【蓝河吐了口血】


【蓝河揪头发】


【蓝河泪流满面】


【 “我用的就是吸血光剑。”蓝河哭。】


【   “靠,这记录谁要还能破掉,我把键盘吃了。”蓝河说。】


  【16分24秒67的成绩高挂榜单,望着这个成绩蓝河久久无语。正愣着,有消息到,翻开一看是君莫笑:“键盘吃了几个?”
     蓝河泪流满面。他发誓吃键盘的记录赫然只是排在埋骨之地记录榜的第三位,要照这么算,他键盘得吃一对。】


【记录已经抢回来了,君莫笑,这次我不会妥协!蓝河给自己努力打着气。】


【 时间一点一点地走向了凌晨零点,蓝河的心情也是越来越紧张。尤其是从零点二十到三十分这十分钟里,蓝河几乎是什么都没干,只是死盯着信息栏。
    系统突然公告。
    看到“系统”两个前缀词,蓝河已是一惊。
    系统公告:请玩家健康游戏,合理安排时间。
    “靠!差点吓死老子。”蓝河忍不住出声骂着,原来是在半夜里系统时常会自动发布的提醒玩家休息的消息。当然从游戏公司的利益角度,他们肯定恨不得玩家前仆后继地玩死在电脑前,这种虚情假意的提示,若干年前大概还会有玩家觉得温暖,现在也就哄哄新人小白吧!
    十二点三十分,记录未见告破,蓝河稍松了口气,不过他又马上想到:万一对方是十二点十分开始刷的呢?
    于是蓝河又紧张地盯着系统公告。】


  【蓝河觉得君莫笑的行为不失光明正大,所以他相信光明正大去问这个问题,对方也不会不以实相告】


 【   “他说你就相信?”
    “我相信。”蓝河说。】


【  “我只是觉得他人还不错,所以愿意相信他罢了。”蓝河淡淡地说。】


 【 “咳,今天我生日,得早点下,先走一步了,大家玩得开心。”蓝河说着,没有上来帮手,却也没有再围观,和系舟他们像路人似的就这么走过去了。】


【蓝河显然也是明白人,也没去天真。这攻略存在的价值,存在的目的,他在上次的时候就已经全都理清了。】


【虽然之前对方对他给予了高度的信任,蓝河也很想投桃报李。但是作为一会之长,他得为公会负责,他在操纵的并不是他个人的利益,他需要理智,而不是感情用事。】


【“买断的吗?”叶修回道。
    “不是不是,就普通的来一份……”蓝河忙道。
    “好咧,马上打包发到你的邮箱。”叶修回道。
    蓝河有点茫然,为什么忽然之间有种买了一份河粉的感觉呢?】


【蓝河脸有些发烫】


 【蓝河狠掐了一下自己,确实这不是一场梦。而后又是打开聊天记录,细细看了一遍自己有没有眼花。而后又开杀毒软件狠狠扫描了一番,确定并不是电脑中了病毒。然后他就接着石化了,他完全理解不了这是一个什么诡异的思路。】←这段萌瞎我


【但是,五百小白……想到要统率这么一堆家伙,蓝河心下也是狠狠地寒了一把。但是他很快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在认真考虑这莫名其妙的差事吗?自己可是蓝溪阁第十区的会长啊!跑到别人的公会里当保姆,这算是个什么说法啊!】


【“你给我的这个公会称号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头号保姆啊!去掉去掉!”】


【蓝河最终甩了甩脑袋,却是不去多想其他,继续单纯地在公会频道里忙碌起来。】


【蓝河的绝色也是参与了挑战守护魔神的角色之一,此时看到兴欣公会频道里一片欢腾的景象,突然很有些成就感。这种感觉,他在蓝溪阁里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了,那里他只是机械地完成着工作。公会新人的数量、对公会满意的程度,就好像是业绩报表一样的东西,死板板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公会的新人们分享过这种很简单的快乐了。他一直行走在高端,日复一日的和一群老鸟冲刺着副本纪录这类高水平的玩艺。游戏的乐趣,在他们这种老手这里,反而变得单调了。】


【蓝河暗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 “老蓝啊!”消息来自于君莫笑。
    “我比你小好不好!”蓝河吐血,叶秋的年龄全荣耀都知道,自己还没他大呢,怎么是成“老蓝”了。
    “哦,小蓝啊!”消息回来,称呼是改了,但蓝河怎么看都还是觉得别扭,但这回也就忍住了,没再计较这个事。】


【 “我……我蓝溪阁那边还一大堆事呢!”蓝河没忍住。虽然蓝溪阁最近其实也没啥大事,但这位老兄这么自然而然地使唤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啊!咱可是卧底!卧底来着!】


【蓝河差点没栽倒】


【“……”除了标点符号,蓝河实在是说不出任何话了。】


【 “……”蓝河真的真的只能标点符号了,这甩手掌柜当的,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 “你滚!我那是会长号!会长号!!!”蓝河终于没忍住了。之前他一直还是记挂着叶修的职业大神身份,口气上都是比较尊重的。但是,接解越多,越觉得这尊重真的完全没有必要。
    果然没有距离就没有崇拜吗……蓝河在吼了大神之后,突然觉得蛮爽的,有点上瘾。】


【蓝溪阁到底才是他的家,有着很多的朋友,很多的回忆……】


【蓝河回着消息,并带上了个崩溃的表情。】


【   “我靠!!!!!!!!!!!!!!!”蓝河手一哆嗦,直接是打下了连串的叹号。自己怎么就忘了这大招了呢?】


【  “……”蓝河无言以对。】


【 蓝河无语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去和千成先打招呼吗?可这招呼该怎么打?难道告诉千成,一会君莫笑告诉你他是叶秋千万别信,那是个大骗子?】


【“我日!!!!!!!”蓝河手又哆嗦了。想不到最后居然是拿自己当人证,这让自己该怎么说?怎么说?


   “怎么了?”千成消息回得挺快。蓝河刚才一激动,“我日”是发给千成了。
    “君莫笑真不是个东西!”蓝河回道。
    “嗯?他冒充叶秋?”千成问。
    蓝河思想激烈挣扎了一番后,最后终是果断回复:“是的,这个大骗子!”
    “呃……会长,你这么说,不会是怕我因为这个跑去兴欣公会吧?”千成忽然回道。
    “怎么会!”蓝河回得很快,但随后一怔,因为他发现千成说的其实也没有错。
    “因为他这么说……说你肯定不会帮他证实身份,因为你怕我去投奔他……”千成说。
    “这人也太可耻了吧!!!”蓝河彻底要疯掉了。
    “会长……他到底是不是?”千成问。
    “你呢……如果他是,你去不去?”蓝河问。
    久久的平静,终于,消息一闪,蓝河飞快点开,看到千成的回答,就一个字:去。
    “他不是!”蓝河果断回复。
    “会长……”千成已经看出名堂了。
    “好吧……他是叶秋,确实是……不少人都已经知道了,你要去的话,就去吧!”蓝河叹息着回了消息。
    “谢谢会长!”千成带着笑脸一个回复后,下一秒蓝溪阁公会频道里出现提示:玩家千成退出公会。】   


【蓝河已经是连吐槽都没力气了】


 【 “滚!!!!”蓝河咆哮中,当了五天卧底,蓝河的脾气明显暴躁了不少,原因不明……】


【  “老大,你以为我是你派出去的卧底吗!”蓝河那个悲愤啊!】


 【 “我是不是听错了?听起来你们像是俱乐部的老板还是战队的队长似的,打声招呼人就来了?召唤兽啊?”叶修回道。
    蓝河无言以对,泪流满面了。
    “编啊!接着编!”叶修得理不让。
    “……”蓝河只好无敌的省略号回复。
    “哎哟,发现一队人,先忙去了!”叶修突然回道。
    “哪家的!”蓝河也激动了一下。
    “你们家的。”
    “你妹,说好的啊!!”蓝河大惊,这货难道也已经完全进入公会斗争领域,开始玩出尔反尔的把戏了吗?
    “骗你的,是烟雨楼的人。”
    蓝河又吐血了。这不是要去忙了吗,为什么还会这么无聊?】


 【“收工,继续刚才的话题。”叶修这边又和蓝河聊上了。
    “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了。”】


【车前子此时心中已经只有两个念头。
    第一,鄙视蓝河。
    第二,怎么逃走。】←乱入一个……车蓝也很萌的(。


【 叶修点了点头,一边往回游一边给蓝河去消息:“不错不错,一次就拉来四人,你挺嘲讽的嘛!”
    “……”蓝河无语中。
    “继续努力啊!”叶修说。
    “……”继续无语中。
    “不用太害怕,水里走位选择多,玩家又大多比较生疏,能多逃一会,我就会赶到了。”叶修说。
    “我练级去了……”蓝河不想说什么了。
    “您忙您忙,有事招呼!”叶修回道。】


【  “怎么?”蓝河照例当然是要问一下。
    “他们不会再捣乱了。”叶修的回答是一样的。
    “捣乱的是你吧?”蓝河却是不像夜度寒潭,有话很敢说。
    “你们先的呀!”叶修说。
    “你先挖人的!”蓝河提醒。
    “我没有啊,我只是说我是叶秋而已,人就自己来了,说真话也不行?”
    蓝河泪流满面,他又败了。】


【 副本内死亡的唯一一点便利,就是玩家复活后是传送到副本门口,不会送回主城复活点让人再重跑一次。此时三人聚首副本门外,一边可怜巴巴地互相安慰着,一边等待着濒危状态的解除,结果蓝河就这时又收到叶修发来有消息:“挂了?”
    蓝河当时就是一愣。这一挂,那边都能知道,难道眼前这两个兄弟中竟然也是对方的人?
    “你怎么知道?”
    “等级榜啊……”】  


【   “哦,那你呢?”叶修问。
    “我去别处转转。”蓝河挺轻松。
    “你就是没队喽?那你不是没事干了,正好去上绝色号带带人啊!”叶修又出主意。
    “滚!我很忙!”蓝河燃了。
    “……”标点大法被叶修给使用了。】


 【“有空上绝色号回来转转啊,公会好多人都很想念你,经常打听你的消息。你看要直接告诉他们绝色就是蓝河,让他们直接来看望蓝河又不太好,毕竟,你是卧底嘛!”叶修说。
    蓝河又是咽了口气。真是好诡异啊!这样替卧底着想的被卧底的一方老大,真是……好诡异啊!蓝河找不出特别的词来形容此时的感觉了。】


【  “你们公会怎么这么弱啊!”叶修说。
    蓝河不语。我们公会在其他BOSS的争夺方面大获全胜,这种事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蓝河心下想着。】


 【 “最近有没有帮忙打理我们兴欣公会啊?”叶修问。
    “偶尔有上上……”这个说起来蓝河都有点尴尬。人家当家的现在都跑到神之领域去了,他却还挺上心的时不时指导一下兴欣公会的工作。不过说起来,这也让蓝河对于卧底工作有了新体验。他觉着,卧底未必一定要把出卖情报当作是本职工作。有时促进一下双方的关系,大家共同繁荣,好像也是一种不错的发展方式。
    “兴欣公会现在怎么样?”叶修问。
    这问题让蓝河很有一些错觉。一个公会的会长,现在在问公会里的卧底公会是什么情况,这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蓝河很像再提醒对方他是卧底,但是想想“我是卧底”这本该是很扬眉吐气的一句台词到他这都已经成了祥林嫂般的念念碎,蓝河就实在没勇气再说这句台词了。】


【 “怎么样,你们那库存的装备有富裕没,先支援我们点?”叶修问着。
    “没有!”蓝河果断回绝。
    “小气。”叶修立即鄙视。
 叶修飞快扫到关键内容,把贡献度的层次按照兴欣公会的程度调整了一下后,飞快就粘贴到兴欣公会的仓库制度里去了。】


【很快,叶修收到蓝河的一条消息:“大神,麻烦把公会名替换一下好吗?辛苦您了。”
    “公会名?”
    “您拿着我们公会的制度,里面有我们的公会名呢,您不觉得应该换一下吗?比如换成兴欣公会什么的。”蓝河牙都快咬碎了。这君莫笑刚换了制度,立刻发公会公告。兴欣公会的玩家跑去看,立刻发现制度中有多处蓝溪阁的字样,这个情报又被蓝溪阁卧底飞快反馈出来,蓝河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咦,这一份好像一不样?”叶修回道。
    “我改了改。”蓝河冷冰冰地回道。
    “不错,比刚才那份强多了。你很有文化嘛!刚才那份谁写得?啰嗦得要死,那么多字,婆婆妈妈的。网络写手都没有那样骗字的!”叶修说。
    “那也是我写的……”蓝河望天。
    “哦……你真的很有文化,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兴欣公会,我们的领导班子就缺有文化的人。”叶修说。
    蓝河狠狠地关闭了聊天窗。】


 【“我靠!”蓝溪阁这边,领队的直接就摔键盘了,“我怎么这么背啊?”】


 【自己有没有这么背啊?
    这货最近不是一直在蛰伏的吗?怎么自己这随随便便掺和一下这种竞争的事务这货就能立刻火速冒出来啊?半路截杀?怎么又是这种没规矩的行为啊!】


【   “咦!这不是那谁的号吗?蓝河最近好吗?”叶修一直就是喊打喊杀的,这次总算有了点打杀以外的问候。
  【“我就是蓝河……”对方恨恨地回了一句。】


【看着斩楼兰的回复,又是一道剑光抹了过来。叶修操纵君莫笑闪开,有些无奈地回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赖皮了啊?”
    赖皮????
    蓝河简直就要狂躁了!这是什么评价啊?现在大家在抢BOSS,你这家伙把局面搅得一团乱,我来攻击你是完全清醒而且正确的思路,怎么就叫赖皮了?】


【“那么今晚肯定不会有队伍完成什么首杀了吧?”入夜寒这话刚说完,同在队中的蓝河心中,立刻就想到了某个家伙……他是在练级,还是在刷副本呢?】


【……是那个家伙啊……蓝河下意识地追逐了一下某个身影。从新区新号,再到现在,君莫笑……装备依然是那么五颜六色混搭夺目啊!而他现在的对手,再也不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公会精英了,而是黄少天,是王杰希,是这些站在荣耀顶端的人物。
    妈的,就该这样啊!整天欺负我们算是个什么事啊?
    蓝河想到这里不由地有点愤然。可是再一细看,黄少天王杰希什么的上去,场面好像也挺落魄啊?】


【“你哪家的?” “我……中草堂的。”】


 【  “哦,真卑鄙啊,居然想偷别人家养成的鬼怪?”叶修说。
    “你不也是?”蓝河一边吐血一边反问,好久不见,大神无耻的风范依然是当初的神韵呐!
    “哈哈,其实我已经抢到了一个,你猜我是怎么做到的?”叶修说。
    “怎么做到的?”蓝河一怔,难道大神要传授什么高招。
    “路过,就拣到了,真是好运!”叶修说着,发了一个挑大拇指的表情顶到君莫笑头上。
    蓝河忍住一剑劈他剑上的冲动,干笑了两声:“真是好运。”】


【  “看来我们可以在这里大干一场了。”君莫笑走了过来,对蓝河说着。
    我们?蓝河就纳了闷了,谁和你“我们”啊?】




 

[喻黄]剑与诅咒和龙

#4

两个人吃完螃蟹,躺在暖暖的沙子上。海边的风倒是不猛烈,但总随着浪花荡漾,连绵不绝。

“听说龙可以看见风。”喻文州突然说。

“真的吗!不愧是能飞的生物啊……那风是什么样子的?”夜雨声烦转过头。

喻文州望着碧蓝的晴空,几朵云被风追逐着。

“我也不知道……他从来没和我说过。可能是因为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描述吧。”他

“也是,毕竟我们看不见,也没办法用我们的语言描述。”夜雨声烦闭上眼睛。风轻轻的拂过,他一直都很享受这种微妙的触感,“我也想能看见风。”

喻文州听着他和黄少天一模一样的声音,甚至说着类似的话,很努力的强迫自己不去把两个人重叠到一起。

他正回着神,夜雨声烦突然扑到他身上,手捏了捏他的胳膊:“真结实啊!你平时干活辛苦啦。”

喻文州被他突兀的举动惊的一愣,总觉得这种过分的亲密很奇怪,有点别扭的说:“突然扑过来干嘛。”

“就是觉得你的胳膊真的很结实啊。”夜雨声烦一遍掐着他胳膊上的肌肉一边说:“即使是像我这种剑客,常年挥剑的胳膊,也没有的你的肌肉漂亮。”

喻文州盯着身上那人的,正巧他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瞳仁便对上了他的。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和黄少天出海,那双深棕色的瞳仁在阳光下竟然变成了琥珀色,琥珀所包裹的花纹精致漂亮,静静的沉在那两汪清澈的浅潭低。

夜雨声烦的也有这么一双眼睛,此刻在阳光的直射下他们被微微眯起了来,但是那花纹依旧是清晰可鉴的,和黄少天的一模一样。

他眼里闪烁着的光芒,也是一模一样的。一晃神,眼前的人好像就变成了黄少天,他回来了,趴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嬉闹。

他对这样的自己有些恼火,把夜雨声烦和黄少天重合在一起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这就好像……他背叛了黄少天一样。明明自己发誓过的,这漫长的余生都该在悔恨和内疚中度过。

他翻身把夜雨声烦给摔了下去。

“别闹。”他坐起身,站起来就想走。

“什么啊……两个男人闹闹有什么关系。”夜雨声烦吃痛,揉着腰抱怨。

“你是同性恋吗?”喻文州突然转过头,眼神严肃,“不是就别开这种玩笑。王国也不接受的吧。”

“又不是有什么好在意的?在意的才是有问题吧。”夜雨声烦也翻身起来,却是去了相反的方向,“没意思。”

喻文州看着熟悉的背影,摇了摇头,启程回山洞了。

他走着,慢慢的,脚下的细沙渐渐被植被覆掩,身后的海风被遗落,声音也渐渐的听不分明了。

周身越静,他的心反而是越乱。那两个重合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不免惹得他更是烦躁。

他甩了甩头,转眼看见,脚边一棵小灌木上挂着成熟的浆果,鲜红的诱人。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等他回来吧。他抱着一衣兜的浆果想。





谢谢喜欢!谢谢读到这里的你们!

[喻黄]剑与诅咒和龙

#0 #1 #2

#3

夜雨声烦是被天光给照醒的。海边的阳光总是充足的,很耀眼,从“窗口”照射进来,根本无处可逃。

“醒了?”喻文州看到他坐起来,很平常的和他问好,“早上好。”

“嗯……”夜雨声烦刚起床,还没反应过来,有点懵,愣愣的坐在床上,眯眼看着喻文州,哼唧着应答。

喻文州走近,看到他那副半睡不醒的模样就觉得很可爱,很想揉揉他那一头乱七八糟的稻草一样的头发,揉成个鸡窝才好。

但是他终究只是看了看,没有动作。

“我摘了点果子,一起吃吧。”喻文州端来一个瓷盘,里面是堆成小山的野果。

夜雨声烦慢慢缓过来:“一大早上的吃的这么清淡啊……你这些年过的可真是清心寡欲,辛苦你了。”

清心寡欲?喻文州仔仔细细的把这个词来来回回的想了好几遍,也没想出来这个形容和尚的词和野果有什么关系,不过拿来形容自己,倒是……很合适。

他有点尴尬,又不好意思多说,只点了点头:“你想吃什么?”

“昨天晚上吃的烤兔子……”夜雨声烦想想就觉得很饿,烤野兔真的是很香啊,“烤鱼吧。”

喻文州应下:“好,那一会儿一起去海滩吗?”

夜雨声烦看了看窗外,眯着眼睛塞了个野果在嘴里嘟嘟哝哝的说:“好啊好啊……我还没怎么见过海了!沙滩阳光才算是海啊!王国边界那个阴阴沉沉的才不是海呢……”

想到那个海,夜雨声烦严肃了些,声音也低沉下去不少。就是那个海,流放了多少少女的年轻的生命……他们蓝雨家族也有女孩顺着那片海洋葬身龙腹……虽说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夜雨声烦都没见过那个女孩子,但是据说就是从那之后,蓝雨家族就再没有女孩子了,这是诅咒罪恶的源头啊!

“说起来,你是龙的奴隶,那你应该知道龙什么时候会出现吧?”夜雨声烦说,“早日屠龙,早日解放啊。”

“龙的活动没有什么规律的,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喻文州转过身,从厨柜里拿出两把鱼叉,递给夜雨声烦一把,“走吧,先去准备午饭。”

夜雨声烦接过,看样子短时间是见不到了,日子还是得过,特别是饭不能拉下,眼下还是捉鱼比较重要。

他随着喻文州踏上沙滩,暖洋洋的细沙漫漫洇过他脚趾缝,微微有些痒的感觉陌生又舒服。他小心翼翼的踏出一步,细细感受着沙子带来的柔和的接触。他一步步走着,低头看着沙子,没注意到突然一阵海浪卷来,冰凉的厚重感瞬间包围了他的小腿,脚下温暖干燥的细沙也凝成一团,湿答答的扒在他脚上。

夜雨声烦忽然就有点委屈,他刚想开口抱怨,就听见喻文州喊他注意脚下——好大一只螃蟹!

夜雨声烦趁着海浪运动慢慢转过身子,那只大螃蟹还在海床上飞速的爬行——朝着夜雨声烦的方向。

夜雨神烦手足无措,那螃蟹似乎是把他当成了海的一体,或许是个珊瑚或者树枝——夜雨声烦看着它的大钳子和尖尖的节肢就心里发麻,但看样子自己手里的鱼叉也还没锋利到能刺穿它的外壳的地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拔腿的最后一刻,夜雨神烦想,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王国的剑圣在海里被一只大螃蟹追着到处跑!这是对他的侮辱!

好在他还没跑出去几步,螃蟹就被喻文州给抓着举起来了——螃蟹蹬着脚挣扎,但是在夜雨声烦眼里,看到的全是慢慢的蟹肉棒。

大螃蟹被敲晕,两个人干脆就在海滩捡了些树枝子就地生火,又把大螃蟹就地分尸,给烤了。

“大螃蟹啊你可别怪我……谁让你看起来那么好吃。”夜雨声烦一边残忍的下手一边唱。

喻文州看着他有点孩子气的样子突然就笑了,声音大到夜雨声烦无法假装没听见。

“你笑什么!这是对生命的尊重!”夜雨声烦一板一眼的说。

“那龙呢?”喻文州递给他一个烤好的蟹腿。

“龙?”夜雨声烦咬开蟹壳,“我跟这螃蟹无冤无仇,我杀他为了吃饭。”

他自言自语:“其实……我和龙也无冤无仇。”

屠龙勇士屠龙勇士,夜雨声烦从不叫自己勇士,而是叫自己剑客。其实他想了很久很久,也没想出自己屠龙的理由——除了为了所谓的王国和使命。是有很多少女葬身龙腹,但是说到底这些事情和他又有什么关系?这之前他一次也没见过龙,仔细想来,倒不如说是那些少女在海上漂泊,最终……龙不龙的,谁知道真假?说到底,这不过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体力活,说不定还要把命给搭进去。

但是他还是选择做了,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他总觉得,他该到这来——要不是王国与龙势不两立,他真觉得自己大概是被龙召唤来的。

“我也会唱这个歌的。”他吃了一口蟹肉,“龙比螃蟹大那么多,我就多唱几遍吧。”




[喻黄]剑与诅咒和龙

#0 #1

#2

“是我害死了他。”喻文州突然打破沉寂,“说一个故事吧。”

喻文州从角落里拖出一个很陈旧的大箱子。夜雨声烦从没见过那个箱子,心想大概是他一直小心藏好的。他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皮影,又就着火光搭了一个简单的幕。

“十年以前,曾经有一个剑客闯入这里,前来屠龙。”

手持剑的皮影人动了动,对着远处说:“真没想到这里还有活人……你是干什么的?”

另外一个皮影人走进幕布:“我是龙的奴隶。”

持剑的皮影人掩住嘴仰了仰脖子,好想在哈哈大笑:“龙的奴隶?真有意思……只听说过龙杀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龙会养人来服务自己。你平时都被指使干些什么呀?”

“当时我觉得这个人很不可思议……明明刚刚才从龙嘴脱险,身上带着伤,这种时候却还能笑着问出这种话。”喻文州放下持剑的皮影,只留另外一个在那里徘徊,“但这就是他身上的魅力吧,不管什么时候,都很乐观,都能笑得出来。”

剑客把见背到背后,随着龙的奴隶到了一个山洞。他不停的在说些什么,龙的奴隶有些迟钝的点头回应:“是他告诉了我家的模样……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住的地方要有地方睡觉,不可以直接睡在苔藓或者地上。”

“我们一起相安无事的住了很久,没有人来支援他,但是龙也一直没有出现。我曾经一度忘记自己还是龙的奴隶,我以为,他已经死了,我已经被解放了,而这种平静的生活,也将一直继续下去。”

“但是有一天,这里忽然闯入了一群前来支援的勇士。”

“这个人是谁?”他们质问。

“我……是龙的奴隶。”

“龙的奴隶?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和龙是一伙的吧?”领头勇士又转头冲剑客大喊,“你也叛变了么?”

勇士突然上前,长剑即将穿透龙的奴隶的胸口时,剑客猛的将他拉到身后。突然,龙出现了,他在狭隘的洞穴中喷出无尽的火焰,慌忙之间,勇士之带走了剑客,而龙的奴隶,却不知所踪。

“后来,”喻文州放下皮影,“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只是听说……他被处了刑。”

夜雨声烦啃了口兔子,抬眼看了看喻文州,眼里有些犹疑和闪烁。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他叫黄少天吗?”

喻文州看起来并没有太惊讶,他点了点头:“有一天,我看到他以血祭剑,在岩壁上刻了些什么。后来他离开后我走近去看,发现他刻的是’夜雨声烦’。”

那个时候,黄少天刻完之后,对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他眼里,是喻文州从来没见过的情感,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伤感,又带着些许的……虔诚?

喻文州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虔诚不是只有面对神明的时候才会有的情感吗?莫非’夜雨声烦’是一个神明?

“这样啊。”他叹了口气,“那我和他,真的很像吗?”

“很像。”喻文州抬眼。火光映着的脸庞分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和神情也完全重合。更何况,他也拿着那把剑——冰雨。剑是剑客的命,没有剑客会随便将自己的剑交予旁人。

非要说,真的哪里不一样的话——这也是为什么喻文州一直不认为他其实就是黄少天——他看不见他的灵魂。

这么说或许有些太过抽象,只是他常年生活在这,很少和人接触,时间久了,便养出了些兽性,能隐约感觉到一个人内心的最深处,无论善恶美丑,无论被掩饰的多么好,灵魂的味道都会出卖他。

黄少天的灵魂是鲜活的,就像一个隐藏的小太阳,总是向外散发着金闪闪的光,那光充满了乐观和温暖。

夜雨声烦的行为与他分明无异,但是却并非灵魂的产物,而是一种惯性,习惯罢了。

只是他们也太过相似。

“你说,会不会我们其实是孪生兄弟?”夜雨声烦突发奇想,“也不对,孪生兄弟也不该像你说的那样,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克隆人嘛。”

“克隆人是什么?”喻文州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奇奇怪怪得词语。

“克隆人就是说……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吧!不过只是生理上完全相同,心理上那可就不一定了。”

喻文州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新奇的词,不过倒也真的很符合。

“现在的王国已经这么发达了吗?”

“不不不那倒没有,也只是理论而已,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再说,要是真成功了,那也太吓人了吧,那可不行。”夜雨声烦啃完了最后一口兔子,“哎,说起来,吃也吃完了,去散步吧,我想看看他刻的’夜雨声烦’。”

喻文州听到他说的话,眯着眼抬起了头:“他刻的字的话,早就被龙给烧了。”

“是吗?那可真是可惜啊……难得有人把我的名字刻在石头上呢。”他说着倒在床上,“他在这里的时候,我又在哪里做什么呢?为什么他知道我,但是我对他却一无所知呢?”

“……”

“喻文州,你真的是龙的奴隶吗?”夜雨声烦翻过身,侧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我其实也很好奇,龙的奴隶需要做些什么来伺候龙呢?”

“……没什么事的,非要说的话,就是守着这个山洞吧。”喻文州背过身收拾柴火。

夜雨声烦没有再答话。他看着衣衫下喻文州隐约可见的背部轮廓,精健又充满了力量。

“做一条龙多好。每天无忧无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夜雨声烦突然说。

喻文州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收拾了东西,转开掀了蔓帘离开,只留下了一句“晚安”。

火光消散,只有透过“窗口”才能看见夜幕星悬。

万里乌云,夜空几乎和风平浪静的海融为一体,天空高挂的繁星聚成银河,却摇摇欲坠,仿佛只要一阵微风轻拂,就要落入尘海。

夜雨声烦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龙的奴隶……吗。

[夜雨声烦:我家小龙龙真多才多艺,会玩皮影会烤兔子

喻文州:多年一个人呆在这里,只能自娱自乐……(一人分饰多角,假装很热闹的样子)

夜雨声烦:……好吧精神分裂????

喻文州:?你信不信我黄少附体给你看???]